首页 > 阅读推荐 >

重回92从维修工到科技巨头免费读完结_苏辰阳光新热门小说

2026-08-10 23:21:05

重回92从维修工到科技巨头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苏辰 阳光 ,这本书层次分明,字字珠玑, 苏辰阳光 的内容概括是:第1章苏辰觉得胸口很疼。那种疼不是被针扎的尖锐,而是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胸腔上,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让他喘不过气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胸口,手指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,指甲划过衬衫的布料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想喊人,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嘴唇翕动了几下,只有一股微弱的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,连他自己都听不清。

第1章

苏辰觉得胸口很疼。

那种疼不是被针扎的尖锐,而是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胸腔上,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让他喘不过气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胸口,手指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,指甲划过衬衫的布料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他想喊人,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嘴唇翕动了几下,只有一股微弱的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,连他自己都听不清。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药瓶——那个白色的小瓶子就放在咖啡杯旁边,距离他的手不过二十厘米——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,软绵绵地垂在椅子扶手上,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。

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。

会议室的白墙在扭曲,投影幕布上那些冰冷的财报数据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,一点一点晕开、散开、消失。散落在桌上的咖啡杯、旁边助理惊恐地站起来时撞翻的椅子、窗外刺眼的阳光——一切都像被倒进了搅拌机,色彩在交融、在溃散,最后变成一片混沌的光斑。

“苏总?苏总!你怎么了?”

有人在尖叫。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,听不真切,带着一种失真的回响。然后是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耳声响,有人跑动的脚步声,有人在喊“快打120”。

苏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把头转向窗户。

窗外是他自己建起来的那栋大厦——三十六层,全玻璃幕墙,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利剑。楼顶的“辰光”两个字足有两层楼高,是他亲自设计的字体,方正、硬朗、有力,用钛金板镶嵌,据说花了两百多万。

那是他三十年的心血。

从一个街边维修店起家,一台收音机、一台电视机地修,一分钱一分钱地攒。做到市值千亿的家电帝国,产品卖到六十多个国家。他打败过日本松下,收购过德国老牌,让“中国制造”这四个字在世界舞台上有了重量。

他上过央视《对话》栏目,主持人叫他“中国家电业的教父”。他被领导人接见过两次,握手的时候领导人说“苏辰同志,你为国家争光了”。他的名字被写进了商学院的教材,和那些他年轻时仰望的商业巨子们列在一起。

可这一切,现在都要和他一起消失了。

五十八岁,心脏骤停。

苏辰想笑,但嘴角已经动不了了。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,只有眼皮还能微微颤动。

太亏了。

一辈子没结过婚,没儿没女,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。助理倒是有一个,但那是员工,是拿工资干活的,不是家人。他生病了,助理会帮他叫救护车,会帮他联系医院,但不会握着他的手说“别怕,有我”。

为了公司,他把所有时间都搭进去了。没日没夜地开会、出差、应酬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三百天在飞机上和酒店里。体检报告每年都寄到办公室,他拆都没拆过。那些飘红的指标——高血压、高血脂、脂肪肝、心律不齐——他看都没时间看。

现在公司倒是大了,人却没了。

这买卖,亏到姥姥家了。

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,带着浓浓的讽刺和苦涩,像一口咽不下去的老痰,卡在喉咙里——

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

我一定……

一定什么?

他没来得及想完。

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。连最后那点模糊的光斑也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、死寂的黑色,像被人塞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井。

第2章

“苏辰!苏辰你给我起来!”

一个炸雷般的声音把苏辰从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,像一只手把他从深井底部拎了上来。

他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眼皮剧烈地抖动了几次,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
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扎得他眼眶发酸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他眯着眼睛,等瞳孔慢慢适应,才终于看清了头顶的景象——

入目的不是会议室的白墙,不是医院的吊顶,而是一张发黄的天花板。

石灰已经开裂成细密的纹路,像干涸的河床,弯弯曲曲向四周延伸,有些地方的灰皮已经翘起来,随时要掉下来似的。角落里有大片水渍洇出的深褐色地图,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,边缘泛着淡淡的霉斑。

一根灯绳从天花板垂下来,末端系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疙瘩,已经被磨得发白。一只壁虎趴在灯绳旁边的墙上,一动不动,尾巴微微卷曲,肚子一起一伏,像是在睡觉。

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煤炉子的烟熏气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陈年油腻味道——那是老房子特有的气味,是几十年烟火气渗进墙皮和木头里,再也散不出去的。

这是哪儿?

苏辰的大脑一片空白,像被人格式化过的硬盘。他盯着那只壁虎看了好几秒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东西怎么还活着?

“你聋了?老子叫你半天了!”

一张黝黑的脸突然凑到面前,挡住了天花板上那只壁虎。

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额头上有三道深深的抬头纹,像刀刻的一样,纹路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晒得发红的脖子。胸口印着“红峰电器厂”几个红色小字,字迹已经模糊得只剩下淡淡的轮廓。

苏辰愣住了。

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僵住了。

这张脸他太熟悉了。

这是他爸。苏建国。

可他已经……死了啊。

父亲在他二十六岁那年就走了,胃癌晚期,从确诊到去世只有三个月。他记得自己跪在医院的走廊上,头磕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,“咚咚”地响,求医生再想想办法。医生说,发现得太晚了,已经扩散了,没办法了。

他记得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窝深深地凹下去,颧骨像两把刀一样支出来,皮肤蜡黄蜡黄的,上面布满了老年斑。他握着父亲的手,那双手曾经能轻松举起一百多斤的电机,那时候却轻得像一把枯枝。

他记得父亲走的那天晚上,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嗡嗡地响,发出惨白的光。护士从病房里出来,摘下口罩,对他摇了摇头。

他冲进去的时候,父亲的眼睛还睁着,嘴角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。但已经说不出话了。瞳孔散开了,没有焦距,茫然地望着天花板。

他跪在床边,握住那只已经凉了的手,一直握到天亮。

“爸?”

苏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,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。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,他的眼眶已经热了。

“你还知道叫爸?”苏建国的声音更大了,带着一股怒气,唾沫星子喷了苏辰一脸,“几点了?你瞅瞅几点了!”

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,戳向床头柜上的闹钟。

苏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那是一个老式的机械闹钟,圆形的,白色的表盘已经发黄,玻璃罩上有几道裂纹。时针指向七,分针指向六,秒针还在“咔咔咔”地走。

七点半。

“七点半了!”苏建国的声音又高了八度,“你再不起来,高考你都赶不上!”

高考?

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,在苏辰脑子里炸开,炸得他头皮发麻,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
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,把苏建国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

那不是一双五十八岁老人的手。

皮肤光滑,指节分明,没有老年斑,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,没有因为痛风而变形的关节。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月牙白白的,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握笔磨出来的,不是握方向盘。

他把手翻过来,看手腕内侧。那里干干净净的,没有那道疤——前世他三十五岁那年做手术留下的疤,胆囊切除,四个小孔,其中一个发炎了,留了一个蜈蚣一样的疤痕。

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这是一双十八岁的手。

床头柜上,一本摊开的课本映入眼帘:《高中物理(第三册)》。

书页泛黄,边角卷起,上面用圆珠笔画满了重点符号,有些地方还用红笔打了五角星。书脊已经断裂,用透明胶带粘过,胶带也发黄了,边角翘起来。

旁边是一张准考证,塑封的,系着一根红绳。上面印着一张青涩的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人眉眼稚嫩,嘴角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,头发有点长,遮住了半边额头。眼神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,没有经过任何世事的污染。

姓名:苏辰。性别:男。考点:城南中学。考场:第十二考场。座位号:18。

重回92从维修工到科技巨头&佚名的章节分享,了解更多热门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

网站内容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,立即删除!
Copyright © 美格网 赣ICP备2022008433号-7